按他的說法,從軍大概是為了生計。
「誰的軍隊?自忠將軍重義,宗仁將軍思全,聿明將軍此戰雖有失利,但昆侖關之捷絕非僥倖,立人將軍有儒將古風,又集機械之長,是我欽佩之極的人物,薛岳薛將軍堅悍,全殲敵一零六師團,斃藤堂高英少將,湘之血戰有他,湘人幸事,或是傅作義將軍,五原長我軍心……」
虞嘯毅眼裏放著彩放著光,說這些讓這個對什麼都像沒興趣的傢伙如同著了狂一樣,但死啦死啦一直在搖頭,直到虞嘯卿索性住了嘴。
怎麼不演,這段一定很精彩。
虞嘯卿列舉出數得上的部隊,如果死啦死啦能在其中任何一個,他都會在一定程度上刮目相看,可惜死啦死啦沒那麼高貴的出身。
死啦死啦:「說出來師座也不會知道。就是……」
死啦死啦不好意思到自己都撓了撓頭,說:「廣西的,七一四……柳州左近的一個守備團。」
虞嘯卿看起來也有點兒失了驚的樣子,說:「守備團?連簡編師都算不上。七一四?」
雖然是個不入流的守備團,但虞嘯卿也是有所耳聞的,看來出名的方式多種多樣。
他敲著自己腦門子,說:「想起來了。打混耍痞販私鹽販鴉片在全省出了名的,調去打仗,離日軍還有百多華里就做鳥獸散了。」
死啦死啦你也沒心沒肺的傻樂。
「左右左,各路兄弟來入夥,穿黃皮,背響火,草鞋皮鞋都認可,左右左,左右左,肯玩命就發財多……」死啦死啦唱起他那個曾經的守備團的軍歌。
虞嘯卿跟著哼:「分賞銀,你和我,吃完米粉有火鍋,左右左,左右左,我們桂軍票子多。」
你看你周圍這三人是啥眼神瞅你啊!
死啦死啦還當找到了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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