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瞪著那一對兒,他們現在很像活寶,儘管虞嘯卿是繃著臉念白,而死啦死啦哈哈謔謔時也全無笑意。
死啦死啦贊同地說:「爛得拔不出來,連走的心思都沒有。」
唯一好處是現在我們不編口號了,我們沒事就打編口號的。
後來我想跑,後來也真跑了,要打仗了,識字的升官快,我進了個軍官特訓班─可見當時有多少人是不識字的。
死啦死啦說起他這些故事的時候,表情很奇妙:高興著,但絕對不是自豪;是自嘲吧,也帶了一些可笑和無奈。
虞嘯卿再次有了興趣,問:「那個特訓班?」
虞嘯卿又抱了希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死啦死啦再度赧然起來,回答:「前內政部長何健辦的。就在湖南,就辦了兩期。」
虞嘯卿於是又再度噎著了,說:「那個打著坐等升仙的何健?」
難怪死啦死啦熟知拿破崙名言
虞嘯卿:「教些步槍操列,生背拿破崙克勞塞維茨以及中正訓導?害死很多人了。」
死啦死啦「嗯」了一聲,說:「但出來就是中尉了。」
虞嘯卿:「沒有升這麼快的。」
死啦死啦有些害羞地解釋:「那啥……我從桂軍出來時偷了一馱子貨。」
這表情可一點兒沒看出害羞.,反倒讓人覺得是得瑟。
我們很多人臉上都已經有笑紋了,但虞嘯卿面沉如水地點了點頭,說:「這樣就合理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