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的事情是我們共同的遭遇,一個瘋子把川軍團剩下的炮灰,甚至是另一個師另一個軍的炮灰攏在一起,然後一個晝夜間在怒江西岸斷送殆盡。
簡單幾句話,背後卻是那麼悲壯的故事。
上千炮灰一畫夜間浴血奮戰雖僅剩下可憐的十個人,但也保住了怒江東岸的禪達數十萬軍民。
雖然禪達百姓萬分感激炮灰的犠牲,但接下來面對的卻是同袍弟兄冷漠的對待及唾棄,這是多麼嘲諷。
虞嘯卿沉默。所有人都在沉默,剛過去的這場仗跟剛過去的很多仗一樣,讓我們只有沉默。
「你是想保自己的命。」虞嘯卿聽起來有點兒疲倦。
「你是想保自己的命。」虞嘯卿聽起來有點兒疲倦。
虞嘯卿:「你精似鬼,知道一個人落在緬甸連一天都活不過去,所以你拉上一群。」
這究竟是不是死啦死啦攏起一團人的理由?
這個理由也可成立。
一個人在緬甸一天都活不下去,死啦死啦肯定知道,但他想的不是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他想的是還在緬甸潰逃的兵們。
不想成為誤入森林中的小白免,為了逃過日軍一路的獵殺,此為唯一的辦法。
他聚攏他們,為的是大家都能活。
只是南天門的那場阻擊,大概是他一開始並沒有想到的,換言之,死啦死啦差一點就成功了。
死啦死啦承認:「是的。」
虞嘯卿:「你這種人怎麼都要活。」
死啦死啦:「是的。」
對死啦死啦而言,追究當時是為自己活,還是為了大家的活,已經沒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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