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嘯卿：「知道你的罪嗎？」
死啦死啦：「我害死一團人。」
虞嘯卿：「不止這個。不過其他的想必你也不在意。」
死啦死啦確實不在意別的了，他心心念念的只是欠南天門上一千座墳。
虞嘯卿看起來簡直有點兒惋惜，問：「我給過你一個機會在南天門上成仁的，為什麼要跑回來？」
死啦死啦看了看我們，回答：「因為我拉回來的人還沒死絕。」
他想了想，又說：「不是，假的，我當時就想的是再打下去就是為死而死了。」
為死而死，為成仁而死，為明知道抵抗不會再起什麼作用了而死，那就是真是葬送了弟兄們的命，還毫無價值，也不會換來任何名望。
死啦死啦：「我知道我做過很多孽，可不該死，每個人都一樣，我費這麼大勁是為了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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