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想要有個人帶我們一起衝好了,沒猜忌,大家一起」
即便陷在爛泥裏,有時也是想掙出來的。
可是沒人領頭,可是看看周圍的人還是老樣子,於是自己也慢慢繼續消磨下去,消磨掉所有鬥志。
能讓孟煩了說出這番話其實很不易,如果不是死啦死啦今天定生死,他還未必說得出口。
他一貫是杜絕熱情,永不言信,可他心裏依然火熱,依然能夠沸騰,只是面對殘酷的現實他不得不選擇冰冷。
他幾乎要哭了,可見這一切在他心裏遠不是那麼輕描淡寫。
小太爺:「可沒這人,我們還是吵著罵著,誰都不服,誰都不信,我們也勇敢,但也軟弱。」
虞嘯卿並不是這樣一個人,也許在張立憲們眼裏他是,可在炮灰團裏他遠遠不是。
墮落著,毫無快樂,越來越鄙夷現在的自己,這種痛苦孟煩了明白的最透徹。
小太爺:「我們可以勇敢,我們能夠勇敢,可大部分時候我們選擇了軟弱。」
盼望的,總也盼不來,才有了今天的孟煩了,孟煩了從一個熱血的學生軍變成禪達墮落潰兵,這其實源於一種深深的失望。
小太爺:「現在我們有一個了,他幾乎把我們活著帶到東岸。」

師座已經明白了,你不用多說了。
孟煩了忘記了,活著回了東岸,正是死啦死啦的一項罪名,他和他們,在別人眼裏都是該死的─為了東岸百姓,犠牲了一千多條人命值得,但被一批號稱精英卻豪無作為的判生死,心中充滿不甘與無奈。
虞嘯卿打斷我,說:「下去。」
所以此時虞嘯卿必然要阻止他再說下去了。
我愣了一下,他壓根沒表情,我只好認為自己聽錯,說:「我…」
虞嘯卿喊道:「下去。」
我掙扎著說:「我還沒有說完。我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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