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4日 星期五

《我的團長我的團》242



虞嘯卿又一次打斷了我,說:「無需聽你倒完肚子裏的稻草,你準備了一肚皮稻草來浪費時間,可什麼也說不清。學過點兒什麼,對吧?學生兵。」

「你慷慨激昂一趟這裏人就活該跟你轉?拿慘烈來嚇唬我們?把這句話放進你的稻草腦袋

「今天要文明,我沒帶刀,我拿它砍過多少該砍不該砍的人,數不清。我從十七歲砍到三十四歲,不說是怕嚇尿了你這樣的人。——下去。」

何書光便來把我往下拖,我掙了一下,我憤怒,但是無力。

小太爺:「可是我想說的話很多!」

虞嘯卿不理,於是唐基微笑了一下,說:「年青人,太多啦就說不清,想好要說什麼。」

虞嘯卿這麼一大段的話沒演,我又要說一聲可惜了。


虞嘯卿一大段話改成了無語望天─該不會是忘詞了吧!


我連掙的力氣都沒了,乖乖地回到了我的人群中,我偷瞄了一眼站了側的死啦死啦,他若有所思地看著虞嘯卿和我的爭紛,那種若有所思幾乎不是態度。

我的人群愕然地看著我,他們失望得無以復加。

迷龍問我:「咋回事?你不是賊能說的嗎?」


「要整死他。不讓咱們說話。」我說。

這裏的「他」是指死啦死啦,煩啦本意是虞嘯卿們立意要整死死啦死啦,所以不讓證人開口講真話。

人渣們便輕信了並深以為然,臉上出現了深重的憂患,我沮喪地擠過他們,在後邊空著的椅子上坐下。

這也許就是他們想要的,現在我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準備了一肚皮說詞,可據說那是稻草……最要命的是,它真的是稻草,會輕易地被虞嘯卿一揮兩段。

我像個從不練功又起高了音的戲子,想蒙混過最苛刻的看客。我們都虛弱得很,賊能說,可說不清。

於是我只好像個哄下後臺的戲子一樣看著人渣們的後背,有時從他們的縫隙中我能看見沒表情的虞嘯卿、和風拂面的唐基和若有所思的死啦死啦,前兩者正拿著名單在我們中間確定下一捆稻草。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