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們仍然激動。我們渴望改變,儘管一張豆餅絕不可能帶來任何改變。
炮灰們的生活已然是一潭死水,成了僵局,於是期待那怕一丁點兒的外界刺激,儘管豆餅算不上外界刺激,但至少也算是個小小的漣漪。
打從死啦死啦開始都把豆餅論「張」了。
閃回…
在收容站要麻讓豆餅試吃各種野草…
實誠而聽話的豆餅,讓吃啥吃啥。
我看在收容站生活的再慘也沒到煮皮帶,吃草鞋的地步!
還是個孩子的豆餅。
豆餅正享受著恐怕是他一生中的最大禮遇——可是他暈著——我們七手八腳把他抬了進來,在他身子下腦袋下塞上盡可能多的稻草,我們簇擁的程度幾乎把自己卡在門框裏,於是不辣被擠得發出尖聲的大罵。
郝獸醫開始他的救治,老頭子很快就開始擦汗——這真是個讓我們很想踹他的動作。

郝獸醫還真就不敢擦了,問道:「咋辦?一身爛糊啦不說,餓太久啦。」
豆餅這幾個月經歷了什麼我們無從想像,唯一知道的是,一定很慘。
恐怕不止是餓,豆餅在南天門之役前就已經大腿中彈,無法趕上死啦死啦的竹符渡江,致於如何存活是個謎。
克虜伯立刻挪著胖大的身軀往外擠,罕見又大方地說:「我去搞點吃的。」
「你自己吃去!只會打呼的飯桶!餓太久就是餓太久啦!渴死的人灌口水就活了嗎?發海帶嗎?他氣都續不上來啦!」郝獸醫罵道。
克虜伯受到驚嚇的眼神。

克虜伯嚇得忙鑽了出去,我們看著那個衝衝大怒的老頭兒,並不奇怪,他這樣做是早晚的事,老頭歎了口氣。一邊在壓氣一邊在發火——更多是發自己的火。
「算了算了。你們要做什麼只管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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