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掉頭衝向收容站,用勢之猛以至在黑地裏撲地一跤,我跳起來沖著火光邊的人們嚷嚷:「豆餅回來啦!」
我猛烈地搖晃著莫名其妙的郝獸醫:「豆餅回來啦!」
「豆餅回來啦!」
我一腳把迷龍從喪門星身上踢了下來—在這一對比誰更扛揍的貨裏迷龍顯然占盡上風。
豆餅不值得激動,我們大多數人都忘了他長什麼樣,就像這張餵牲口的豆餅和那張不會有什麼區別。
一千多個都死了,都是一個一個豆餅,炮灰們儘量讓自己忘了他們,忘了誰是誰,不去想起也許就真的變麻木。
如果他曾在我治下,恐怕早被煽乎做了第一批炮灰,他現在還沒死,得感謝他的長官實在太過外行。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