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說也是早晚的事,我們只是不知如何應對,我們悶著。
而豆餅在嘟囔:「我是豆餅。」
於是迷龍往前擠了擠,去觸碰那堆更像爛布條的軀體,說:「我是迷龍。」
那根本是意識的嘟囔,豆餅也不知道他回到了自己的人群,迷龍不愛受這個,站起來扒拉著我們想出去。
不辣說:「迷龍,今晚上跟你老婆辦事小聲點兒好嗎?」

迷龍沉默了半晌便出去。我們悶著,坐著站著,郝獸醫一直跪在豆餅旁邊,他問:「明天誰去幫我刨坑?」
不辣挺身而出,說:「我吧。要麻沒死時挺照顧他的。」
「我也去。」蛇屁股跟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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