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荒唐得讓我們笑都笑不出來啦,在又一次的震動中喪門星牽著雷寶兒進來。
小孩子一點兒不在乎,找個軟和地方倒頭就睡,他已經很熟練了——倒是我們在看著小孩子發愣。

不辣疑惑地說:「我說,他媽挨揍,他怎麼一點兒不在乎啊?」
我說:「吃了痛的喊得最響,所以,挨揍的不一定是迷龍他老婆吧?」
於是我們嘿嘿哈哈地傻笑。
阿譯整個晚上像平時一樣有欠投入,木木楞楞不知道想著什麼。
那晚上我們又沒睡好,因為那兩口子吵了一夜,但是我們很高興,因為有人比我們更不高興。
一個妻子不願意丈夫與整群不事創造,也沒有破壞能力的廢物為伍而已,她想走。於是我們一直嘲笑著她的長頭髮與短見識。
吵架能用「美美」的,打架能用「抱抱」,249我服了你。
天快亮了,我們東倒西歪地在屋裏,蹺著腿,哼著曲,伴和著我們看不見的迷龍一迷龍的叫嚎現在已經改成了帶著幽怨的哭腔哭調:「我沒打你啊。你說,你看看我。你說我那叫打嗎?」
我們哄堂大笑著,因為不辣正跪在地上,給迷龍的聲音配著姿態:「好吧,是彈了幾手指頭。」
我說:「他知道他副射手的名字嗎?」
「我憋得慌啊。姑奶奶,都想走。可去那兒?單你我也好說了,可咱還帶著孩兒。」聽起來迷龍簡直是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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