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個掌聲單調地劈啪在響,阿譯抬頭看時再一次嚇掉了剛到手的帽子。
唐基不亮不喑地拍著他的手,何書光和余治站在他的身後,我們不知道他們已經看了多久。
我們消停了,然後阿譯在發了幾秒鐘愣後喊了「列隊」
然後我見到我軍事生涯中最混亂的一次列隊,咎出阿譯,他在我們還簇擁做一團時又喊了「立正」,在我們一半人找自己位置,一半人立正時又喊了敬禮,於是區區二十來人分出了四拔。或找佇列或立正,或敬禮或乾脆茫然。
這個表情的阿譯簡直有點兒妖魔化
唐基永遠有一種讓別人如沐春風的恬淡神情,似乎他剛才就沒瞧見我們做死般的胡鬧。
克虜伯的體魄可不是打籃球練出來的。
唐基:「好啦好啦。當此時局,好男兒是該有一副精強體魄,上可護國,下可衛己。看你們這樣,我心裏安慰得很。」
於是我們就看著阿譯把自己挺得像剛通過的槍管,大聲說:「份內之事!副師座!」
唐基招呼著:「大家繼續吧。我就是順路過來看看,也不光是看…」
唐基的出現已經預示了死啦死啦此次的結果,估計虞嘯卿和唐基倆人商量著分頭行動的。
唐基:「師裏派新鞋了,順路給你們捎過來。鞋這東西可得順腳。早說早換。」
唐基:「你們是十個吧?上次我數了是十個人。」
居然搞到副師座給我們上門送鞋,我們訝得面面相覷,而阿譯通地一跺腳,又是一個普魯士化軍禮,說:「十一個人!副師座!」
唐基也微微訝然了一下,顯然他對十的數字是相當有數。不過他不會去爭執這一個的區別:「噯呀,不好了。少帶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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