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郝獸醫有氣無力地蹣跚過來,然後我看著那發向我射過來的狗炮彈嚇住,也有欣喜,但主要是嚇住。
「別!別過來!」
我看見了它的來處,一輛威利斯吉普停在那裏,一個貨正在下車,一邊人模狗樣繫著自己新軍裝最上方的扣子。那輛車噴出一陣劣質燃料的油煙揚長而去,而我能看清車上影影綽綽地坐著個絕不回頭的虞嘯卿。
炮灰們仿彿看到了奇跡─他們的團長回來了。
來個從下到上的掃描,嘖嘖,人模人樣和過去不可同日而語。
然後那個貨便對著我和郝獸醫微笑,絕對幸災樂禍的微笑,叫了聲:「喂。」
不說話光看外形還以為是另外一個人,一說話原形都暴露了。
看把不辣嚇的,那無辜的眼神兒。
那傢伙便向著西來的蛇屁股和不辣、北來的喪門星和克虜伯炫耀,儘管那幾位已經連下巴頷都快掉下來了,說:「我是你們團長。」
然後他便瞧見了騎在牆上的迷龍,雷寶兒已經自迷龍手裏消失了,但迷龍仍看著死啦死啦發呆。
「東北佬兒你長牆上了嗎?我是你們團長!我是你們團長!我都說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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