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龍被這樣一種小人得志都給看暈了。他迷迷糊糊想跳下這邊牆,掛在牆那邊的腳卻忘了盤過來,於是我們聽見空通一聲,迷龍消失在牆這邊的明溝裏。
那傢伙笑得高興得不得了,扔了我們便往收容站裏走,我們茫然地雲山霧罩地跟在後邊。泥蛋和滿漢在那發著怔不知道怎麼是好。
這裏不辣太好笑了,炮灰們似乎都沾了光,走路都有風了。
煩啦糾正克虜伯的手勢---跟團座學,把手別在腰上─還是別費力氣了,克虜伯那有腰。
滿漢:「找那個?幹嘛?」
不辣開始狐假虎威:「王八蓋子的,這是團長,我們的團長。」
煩啦提醒一句:「打錯人了。」
應該是要扁滿漢才對。
不辣你太可愛了。
不辣便管他三七二十一的狐假虎威,喊:「敬禮!敬大禮!」
那倆沒什麼主意的傢伙便敬大禮,大禮是持槍禮,泥蛋笨手笨腳地搞掉了自己的槍,砸了自己腳面。
這句「小心臺階」,其阿諛程度與阿譯的「唐副師座!」有過之而無及。
我們就這樣進了收容站。爬出溝的迷龍一瘸一拐夢遊一般地跟在我們後邊。
迷龍老婆護著雷寶兒站在死角,沒被那個得志小人看見,而阿譯正從他的迷宮中茫然轉向我們,被看個正著。
死啦死啦問他:「二百五少校,你在畫地為牢嗎?」
團長背過手了,於是--大家都背了手,喪門星老是慢了半拍。
阿譯張了張嘴,最後變成了舔舔嘴唇。
不辣沖阿譯示威,說:「他是我們團長!」
喪門星及時糾正了姿勢。
我向不辣尋求解釋,說:「你明白這意思嗎?」
「管他。我舌頭痛快了再說。」不辣說。
我們像七八條尾巴一樣跟著他殺向我們的住處。也許看習慣了我們在名利來臨時做作的謙讓,而這傢伙的小人相完全是那樣的反面極端。
「現在,團座要看看他的營房。」他宣佈。
暮色已降臨禪達。
一扇扇門被推開,除了幾堆稻草和某個正蒙頭大睡或茫然醒轉的傢伙外,你不用指望看見別的什麼。
我們簇擁在忙乎著推門的死啦死啦身後,現在幸災樂禍的表情已經漸漸轉移到我們臉上。
「我是你們團長,你們就是我的團。好意思要我再三說出來嗎?豬都練成煩了一樣的精怪了,精怪就是這麼活著的嗎?」
大夥都笑不出來,因為他用屁股對著我們,正和老鼠說著話。
大夥都笑不出來,因為他用屁股對著我們,正和老鼠說著話。

東北佬一只大號鞋子仍了過去,只聽可憐的小傢伙慘叫一聲。
東北佬撿回鞋子,忍不住樂道:「團座不好啦,你兄弟掛啦。」
那傢伙居然回:「我團非戰爭減員碩鼠一隻,慘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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