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後他開始嚷嚷:「弄兩汽油桶來!」
我們有點兒傻了,面面相覷,我背後不知道是誰做了一個精簡的總結:「完啦,他急了。」
關於汽油桶,這裏大部分人都有極不愉快的記憶。
兩個汽油桶放在我們面前了,燒飯的火堆沒用來燒飯,燒了熱水。
熱水已經被我們倒進了汽油桶裏,冒著熱氣——本來洗個熱水澡是件美事,可死啦死啦正可勁往裏邊倒殺蟲粉一類的玩意兒,那玩意兒是我們打掃衛生時使的。
他一邊倒還要一邊念:「感謝新生活,殺蟲粉倒是不缺。」
我們苦著臉看他把那玩意兒攪拌均勻。
迷龍歎道:「完啦。上回是黑的,這回是白的。」
「團座啊,缺德 一兩
下就行啦─會死人的。」我說。
死啦死啦可勁兒往裏倒著,說:「誰說的。我這麼給自己除過蟲,一兩年內啥蟲也不生。」
死啦死啦當上團座後第一件事就是打掃衛生。
「誰能跟您比啊!說您是鐵打的都嫌輕啦,還得是鐵打的蟑螂。」我奚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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