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來怎麼損都不可能讓他脫開他要做的事情,那傢伙咣咣敲打著桶沿。
「諸位早也油成精了,知道瘧疾傷寒殺我們比日本人殺得還多,而且這是我的團,那怕這就麼十一條……」
克虜伯的犯渾是偶發性的,說:「十二個。」
死啦死啦和唐基今天估計都對自己的數學能力產生了懷疑。
死啦死啦仔細瞧了瞧他,問:「沒見過啊,那來的啊?」
「撿來的。」蛇屁股酸酸地表明我們的立場。
蛇屁股:「炮兵,所以肥頭大耳。」
於是我們看清了人能勢利眼到什麼地步,死啦死啦立刻就像馬克吐溫的人物瞧見了百萬英鎊,問:「肥嘟嘟地養眼啊,什麼炮?」
克虜伯回這話的時候終於不是帶死不活了,甚至有種軍人的精確,大聲答:「PAK37,戰防炮。第一主射手。」
死啦死啦:「打過日本坦克嗎?」
「打過。筷子捅豆腐,穿啦。日本坦克好打,德國坦克才不好打。」
我因我的坦克恐怖症而頗有悻悻,說:「你從外國回來的?打過德國坦克?」
克虜伯繼續他半死不活地抱怨:「這裏又沒炮。」
「會有的,一定會有的。」死啦死啦對克虜伯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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