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開頭,我看見小醉,她拎著一個菜藍子,裏邊有一些新鮮的青菜,因為我的轉頭,我們互相瞪著,我們每次見到都這樣,連不意外都成了意外。
小醉每次出來都是那麼清純。
我說:「你……」
小醉說:「你……怎麼在這兒?」
小醉:「這邊有菜園子,菜較便宜。」
我沒話找話,說:「還新鮮。」
雷寶兒舔著糖,晃著他的撥浪鼓,撲通撲通,阿譯的腦袋轉得像撥浪鼓一樣,看我,看小醉,撲通撲通。
小醉重複我的話,說:「還新鮮。」
我點頭,說:「蠻好的。」
小醉也說:「嗯,蠻好地。」
小醉說:「後來你……」
我趕緊說:「軍務繁忙。後來我……噯呀!」
小醉連忙問:「怎麼?」
「你家的煙囪。」我說。
那天我卸下了她家裝錯風向的煙囪,卻發現沒能裝上去。後來就放在那,我想第二天就去給她裝上,但第二天我們審了死啦死啦。
小醉安撫地說:「沒事的。我現在做一個菜就出來,放一放煙。蠻好的。」
「蠻好的?」我問。
「蠻好的。」”她肯定地說。
我呆呆看著她,她很美麗,而且我肯定是除了我,別人看不出來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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