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煙囪,就想到為什麼要卸煙囪,和那個我不想再去的地方。
我現在像條被等著拍拍頭的哈巴狗,可連阿譯都知道她只是一個土娼。剛縮回頭的毒刺又開始抖擻,禪達的火山爆發吧,泥石流席捲我們所在的街頭,我寧可掉回頭掐死阿譯。
於是我看著阿譯,而阿譯很警惕:「幹什麼?」
小醉則把這誤會為我要向她介紹我的朋友,問:「你的朋友?」
「我的上司,他管好多個我。」我隱隱有些快樂地看著阿譯受傷的神情。
我指著寶兒說:「這我兒子。」
阿譯說:「你……」
小醉說:「我……」
我發現我的手搭在雷寶兒頭上,而那小子若無其事地舔著他的糖,但我心裏的毒巢還在噴雲吐霧。
我伸手搶了雷寶兒的糖:「叫爸爸。」
雷寶兒就叫:「爸爸。」
雷寶年紀小小,卻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我把糖還了給他,同時看到小醉曾經煥然了的神情變得很黯然。
禪達的火山爆發吧,泥石流席捲我們所在的街頭,我居然玩得很高興。
小醉艱難地說:「他好像你……漂亮。」
我便把雷寶兒地臉轉過來,捏得他的嘴裏幾乎要流了糖汁。
「像我嗎?漂亮?」
小太爺你可輕點兒禍害姆們雷寶兒吧,他可不是牲口還看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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