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醉把雷寶兒從我手裏搶走了,她蹲著。她不看我了,只是對雷寶兒沒來由地愛憐著。
「叫阿姨。」小醉跟雷寶兒說。
「叫姐。」我糾正道。
郝獸醫說小孩聞味認人的,大概是真的,雷寶兒立刻親熱地對準了小醉,或者我該說他和他龍爸爸一樣好色的。
他乖乖叫道:「阿姨。」
還沒見雷寶兒對誰笑得這麼燦爛過。
小醉:「好乖好乖的。」
小醉從手上捋著一個玉鐲子,那玩意兒戴得很緊。所以她大概捋得自己很痛,而且才褪出一半,說:「這個送給你。」
小醉捋得自己都快哭了,說:「戴好久了。要費力氣。」
我趕忙阻止:「妳媽給的嫁妝吧?給小王八蛋幹什麼?!」
我都聽見她捋得自己骨頭響了,哢地一聲,終於捋了下來,小醉連忙擦掉也不知痛出來的還是怎麼出來的眼淚,然後把那玩意套在雷寶兒手上,說:「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我便去雷寶兒手上奪。而雷寶兒七擰八擰地絕不就範,還加上一個小醉竭力阻止。

「還回來!幹什麼玩兒真的?」我一邊奪手鐲一邊對小醉說。
小醉一再說:「送給他啦,真的送給他啦。」
「阿譯!」
阿譯臉上悻悻的表情立刻讓我後悔了,我想起來我們剛還在互相紮刺的。
「他是你兒子沒錯,可她是你什麼人?」果然,阿譯如是說。
說的是緬甸叢林的那次,煩啦這事記的特別牢。
我大吼:「你是我什麼人?一個為了不尿褲子只好對我放黑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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