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日 星期二

《我的團長我的團》224



我們又回到了這間屋裏,坐著或站著,發著愣,瞪著牆或天花板。

喪門星問:「他會死嗎?」


我們都沉默。

克虜伯答道:「不會的。」


我們瞪著克虜伯,斬釘截鐵說這話的人恰好是最不瞭解事情的人,這真是很讓人絕望。


「誰要他死?」我問大家。




不辣罵道:「嗯。虞嘯卿就是雜種混蛋王八蛋,賊偷了不要的,被他下不出蛋來的爺娘撿來的。」




我跟他看法不一樣,說:「我倒覺得唐副師座頗有弄死他的勁頭。」





我說:「對赤色分子什麼看法,這說錯一個字就是死立決,還有個冒傳軍令臨陣脫逃的由頭。」


阿譯替他的長官辯解:「他不是這個意思!」

阿譯堅持自己的看法:「有的人就是想和別人不一樣!」

阿譯又盲目到看不清形勢了。


我看了眼那個唯在這事兒上太有主意的傢伙,說:「因為他記得你是十五期軍官訓練團嗎?可算證明了啊。有的人來打仗是怕自己太弱。」



郝獸醫打圓場,說:「好啦好啦。軍部要他死,好吧?」


「他這種不拘一格本就是該死的,其實他本來一是一,二是二,可大家都在一不是一,二不是二,他就不拘一格了,他就該死了。」


獸醫這段話與小說裏也差距太大了,「一是一,二是二」和「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完全兩碼事。

一是一,二是二,是說只有死啦死啦堅持讓事情是它本來該有的樣子,可其他人卻做著一不是一,二不是二,相反的事情。 



死啦死啦於是成為異類,面對異類大家就難免想要消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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