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回到了這間屋裏,坐著或站著,發著愣,瞪著牆或天花板。
喪門星問:「他會死嗎?」
我們都沉默。
克虜伯答道:「不會的。」
我們瞪著克虜伯,斬釘截鐵說這話的人恰好是最不瞭解事情的人,這真是很讓人絕望。
「誰要他死?」我問大家。
不辣罵道:「嗯。虞嘯卿就是雜種混蛋王八蛋,賊偷了不要的,被他下不出蛋來的爺娘撿來的。」
我跟他看法不一樣,說:「我倒覺得唐副師座頗有弄死他的勁頭。」
我說:「對赤色分子什麼看法,這說錯一個字就是死立決,還有個冒傳軍令臨陣脫逃的由頭。」
阿譯替他的長官辯解:「他不是這個意思!」
阿譯堅持自己的看法:「有的人就是想和別人不一樣!」
阿譯又盲目到看不清形勢了。
我看了眼那個唯在這事兒上太有主意的傢伙,說:「因為他記得你是十五期軍官訓練團嗎?可算證明了啊。有的人來打仗是怕自己太弱。」

郝獸醫打圓場,說:「好啦好啦。軍部要他死,好吧?」

獸醫這段話與小說裏也差距太大了,「一是一,二是二」和「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完全兩碼事。
一是一,二是二,是說只有死啦死啦堅持讓事情是它本來該有的樣子,可其他人卻做著一不是一,二不是二,相反的事情。
死啦死啦於是成為異類,面對異類大家就難免想要消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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