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3日 星期四

《我的團長我的團》237





「還有,過過領兵的癮。既然你能用一馱子什麼貨換一個區區的虛銜中尉,想必很有領軍的夢想。」虞嘯卿說。


說是領兵的夢想,倒不如說是能夠自己做主的夢想,不用被無能的上峰領著打敗仗,也不用看見日軍就作鳥獸散。




「是的。」死啦死啦承認道。






這裏又閃回了死啦死啦和煩啦的那次經典對話。



虞嘯卿點了點頭,他現在是一副可以休息了的表情,他的親隨們很會意,他們帶下死啦死啦前給他又戴上了手銬。

虞嘯卿看著,並不表示反對。

我站在一張桌子後,如果這個法庭再正規一點兒,這地方叫證人席。

「我是學生從軍的。」我說。


虞嘯卿對他的親隨們揮了揮手,他對我是真不怎麼待見,說:「他們都是學生從軍的。張立憲,你哪年跟的我?」


虞嘯卿對孟煩了不待見,那是因為他在煩啦這還能表現出不待見,在別的炮灰面前,連「不待見」都談不上,基本當空氣,無視。

所以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虞嘯卿對煩啦也算與眾不同。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