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煩了本也有成為張立憲的潛質,可惜一直未遇明主,如今遇上了,不但沒有享受養尊處優,反而讓他混的更不如從前。
將來虞師發達了,張立憲就是絕對的嫡系,其實不說將來,現在就是。
張立憲答道:「九一八那年。那年我十六,師座您還是連長。余治和李冰是第二年,一二八那年。何書光是盧溝橋之後。」
張立憲一直保持立正,目不斜視,何書光卻替他表達了不屑。
虞嘯卿轉頭看著我,問:「聽見了?」我沉默。
我恨這樣,但從小就這樣——我誇我強,便有人找來比我強的,我怨我慘,便有人數落比我慘的。我活我的,沒人在比較。我們像死啦死啦一樣活著,用一把叫自己的尺子量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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