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開始嚷嚷:「老子的團,那怕就這麼十二條,他也是乾乾淨淨的十二條!誰要被寄生蟲耗死了,要埋我都請他換塊兒地兒。脫!——衣服進這桶,人進那桶。——給我泡!」
「脫衣服,進汽油桶。」
咋遇見您就沒好事內,這次沒穿緬甸花裙也不得哦?
那是伸脖子一刀縮脖子也一刀,我們打算脫。但忽然想起什麼又停住。有幾個沒腦子的。被人附耳了一下,看了眼身後的某個房子。也就一臉怪相地停住。
死啦死啦也斜著我們,他倒還真沒想到這麼一道簡單命令都會被我們拒絕。
我們一幫,有些脫光了膀子,有些敞著懷提著褲子,一臉怪相地瞧著他。
疾病造成的非戰鬥減員比日軍還要命,他說的是實情,而且我們肯定,他要我們做的事情不會害死我們。
可是就會有一個女人看見我們的裸體,我們想女人,但是越想就越羞於在女人面前暴露出我們的裸體。
我們中間只有一個王八蛋在嘿嘿有聲地樂,迷龍哼哼著歌,快手快腳地脫。死啦死啦的眼球立刻就被他吸引了,這可不是個傻子。
於是他過去拍了迷龍一巴掌,看了看自己的手,當然,那種觸覺一定來自一個每天洗一到兩次澡的人。
他瞪了眼迷龍,迷龍樂著,把自己屁股上的肉拍得分外響亮。
「你倒是挺乾淨。」死啦死啦說。
迷龍便沖他亮腋窩,說:「要聞不?香的。」
這倆人,說你們啥好。
煩啦報料:「東北佬意圖用狐臭熏死團座,視與日寇同謀。」
「老子的團有乾乾淨淨的二十三條男人,不是女人!要女人你沒被日軍打死的話可以儘管去找!這個團不帶!只有我待過那個鴉片團才帶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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