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龍就不樂了,有點兒發蒙,說:「老子在南天門帶上的啊!你看見的啊!」
南天門上就不樂意讓你帶著,你忘啦?
死啦死啦讓我們看清一個小人可以得志到如此地步,說:「那時候我沒團!現在我有團啦!」
你可拉倒吧,沒團的時候你也得瑟的跟有團一樣。
我們立刻開始可著勁打擊他:「什麼團?」
死啦死啦:「瞧不上鴉片團,你比得上鴉片團?班長都能娶小老婆。」
「炮灰團。」
「那兒有團?鬼的團啊!」
「再來一個班,他就夠一個排嘛。排座啊,大鬧傷身。您小搞下就成啦。」
死啦死啦不理會,宣佈:「你們就是我的團!三天後領人領裝備——你們這樣的垃圾我還能領來一百多群,這就是我的團!」
「打仗時候我把你們老婆孩子排在隊頭還是隊尾?迷龍,你晚上辦事就讓這幫活鬼跟旁邊打拍子?」
迷龍已經不再笑了,也不哼哈,以一種我們很熟悉的悲壯表情站著。我們也不笑了,因為我們知道我們正笑的傢伙是當真的。
迷龍臉上寫著。那你再斃我一次,儘管誰都知道沒等斃他,他又會說爺噯,快幫我求個情。
但是他不滾蛋,儘管一小時前他正要滾蛋,但從看見死啦死啦,他再不滾蛋。
那倆貨就在那沉默著,迷龍以為可以比耐心,但卻沒人要跟他比耐心。
死啦死啦催促道:「一還是二?」
這世上啞巴男人夠多的了,迷龍你不要再添多一個。
迷龍囁嚅著說:「……三……成不?」
我們沒人因為這傢伙的窮極胡掰而笑出來,因為我們一直在意的那屋門開了,迷龍老婆牽著雷寶兒出來,她走向我們的佇列,她裝作沒看見死啦死啦。死啦死啦也裝作沒看見她——他們真是世仇的樣子。
「長官您忙您的大事,我就是來幫我丈夫洗點兒衣服。洗好了,這就回去。」迷龍老婆說。
第一,死啦死啦用槍逼著迷龍做選擇?這不符合人物關係,迷龍對他的服從用不著這個。
第二,上官幹嘛要站在倆人中間?砍人上樹的戲碼又要再來一遍嗎?像小說裏寫的,你不看我,我不看你的,多好。
死啦死啦是一副我沒看見你的表情,實在很失風範。
雷寶兒又在對付這只裝甲大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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