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龍老婆看了眼她的丈夫,她能那樣淡靜真是不易,因為迷龍是光著的。
她就在我們一群男人中看她的丈夫如看一個衣冠楚楚甚至全副武裝的傢伙。
她平靜地說:「你想做就好了。我們沒事的。」
迷龍便沖著雷寶兒哭一樣地笑了笑:「叫爸爸。」
雷寶兒皺著眉刮臉,說:「光屁股。」
早有預料的迷龍便擠了個死人樣的表情。看著他老婆牽著孩子離開。
雷寶兒回了下頭,說:「爸爸。」
長期的努力,終於收獲了。
我們看見迷龍的腦袋被狠槌了一樣轉開來,從此後他一直看著腳下的地面,他的頸骨像被打斷了一樣,一直到他老婆孩子的身影在大門口消失。
我們不知道要做什麼,我保證死啦死啦也不知道要做什麼,但是我們中僅有的一點——或者該說兩點的不一樣,就被驅逐出我們的世界。
迷龍眼裏有淚,不會是雷寶兒終於叫了他「爸爸」激動出來的。
死啦死啦回來了,迷龍就不走了。他選擇了繼續跟隨死啦死啦,沒任何理由的,又站在了炮灰們的隊伍裏。
對老婆兒子的承諾沒有兌現,反而讓他們流離失所。好的生活永遠只能是個夢,他又回到了不知明天生死的日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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