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啦死啦:「打一炮幹什麼?」
我頭也不回地:「出去。團長他老人家在坐月子。」
於是克虜伯訕訕地出去,胖大的背影充盈著失意。
克虜伯落落地拿著他的炮彈走過戰壕。
人渣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用後腦勺也看得見死啦死啦的無所作為。用腳趾頭也聞得出他的沮喪。
豆餅在那裏洗著一大盆也不知道是誰的衣服,但也並不能逃開被他們時時噴雲吐霧過去的噩運。
拿著炮彈過來的克虜伯引起了騷動,頓時每個人都忙著收拾那點破家什。
我從炮眼裏看著對面的南天門,南天門一成不變,還是那樣,明的刺,暗的刺,看得見的,看不見的,你既一片茫然,你就無法征服,所以我的心思根本不在南天門上,我用後腦勺研究著死啦死啦,而他在研究狗肉的爪子。
這回好像我贏了,我知道他正在步我後塵,正在變成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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