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龍樂得跟個貧嘴老娘們似的:「他放狗咬你啦?他放狗咬你啦?」
我拍迷龍的頭:「迷龍,給我上!」
迷龍抓著我就咬了一口,然後呸呸地吐土渣子。
我悻悻地坐下來:「喪門星,給口馬幫茶。」
喪門星從他的瓦罐裏整出那麼一小杯來遞給我。
小太爺:「太苦啦。放多點糯米。」
喪門星就從他身上的一個小包裏給我按粒算地加著糯米。我啜飲著那又苦又熱又香的玩意,我們的人渣又回復了無所事事。
我們訕笑著,觀望著克虜伯無處演泄地在擦他的炮。用一根鐵條綁了布條在炮管炮膛裏抽抽拉拉。
我感覺到一道愁苦的眼神從我身上挪開,於是我轉頭,看了一眼郝獸醫愁苦的眼神,我不想以我的無聊和他的衰老對視。
我錯了,我的團長不會像我,我們都只會越來越像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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