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著一個杯子在空地上尋覓,遠遠地我看見死啦死啦扛著一架梯子蹣跚過去。他現在似乎比我更愛好往沒人的地方紮,他把梯子架在我們搭的某間破房子上,然後爬上了屋頂,在屋頂上坐了下來。
我看了他一會,他臉朝著南天門那個方向,從他這個角度南天門被祭旗坡擋了,所以他只能是在看雲,而一個傢伙看著隨時幻變的雲層,你根本不好說他在看什麼。
我就著梯子往上爬,那是個背後生眼的貨,我爬半截他開始推樓梯。
小太爺:「噯!噯!灑啦!好東西!」
於是我被放行了,我坐下,把手上的杯子在他身邊放下,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牛肉罐頭。死啦死啦看了會雲,然後往杯子裏張了一望,聞了聞。
小太爺:「威士忌。全民協助偷麥師傅的。」
小太爺:「規矩是你訂的,總也要給人下個臺階。」
死啦死啦:「他做得很好。」
小太爺:「吃吧喝吧,你不就喜歡新鮮玩意嗎?」
死啦死啦就茗了一口酒,然後差點噴在我臉上:「這是人喝的嗎?」
我喝了一口,是威士忌,而且還是不錯的威士忌,我想該是每個人口味不一樣,就放下杯子拿起了罐頭:「土包子一個。這個可以吧?醃牛肉。」
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既然慣他了就慣到底吧,我拿從他們那裏抄來的叉子喂了他一塊,然後看著他那個古怪的又酸又苦的表情。

我仿佛對自個唸叨:「您跟這兒躺著就是為了離死去的弟兄近點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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