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龍在硝煙中陰鬱而昏沉地看著山峰下的行天渡。
僅存的渡索處人已經擠成了團,筏子又一次被推離了江岸,一群後來者居上的兵們在筏子上搶著位置,幾乎把迷龍的老婆孩子擠到湍急的江水裏。
那女人死死把著僅有的一個握手處,被人推擻著,另一隻手抓著雷寶兒,她看著山巒線上的那個陰鬱而昏沉的傢伙,而身邊那個胖大傢伙則在更猛烈地推擻她,以至她一部分身子已經浸進了江水——死胖子實際上已經佔據了筏上最寬敞的位置。
那女人死死把著僅有的一個握手處,被人推擻著,另一隻手抓著雷寶兒,她看著山巒線上的那個陰鬱而昏沉的傢伙,而身邊那個胖大傢伙則在更猛烈地推擻她,以至她一部分身子已經浸進了江水——死胖子實際上已經佔據了筏上最寬敞的位置。
雷寶兒開始反擊,咬了那胖子的腿。胖子啊喲喂的大叫著,一把手抓住了附在腿上的那頭小型猛獸,他第一反應像是要把雷寶兒扔進水裏的。
但他先看了迷龍老婆的視線,於是他回頭看見了山巒上一臉陰沉,還未從死戰中還魂的迷龍。
胖子放開雷寶兒,代價是被雷寶兒不分好賴地咬著他的肥腰,他啊喲喂地慘叫著把迷龍老婆從那個搖搖欲墜的位置拉近他的身邊,從腰上連人帶嘴地把雷寶兒撕巴下來塞回迷龍老婆懷裏,然後用他肉山一樣的身體把迷龍的妻兒環抱了,做了一道擋住他人推擠的圍牆。
死啦死啦在換彈匣時他才有空看了江面上一眼,對迷龍說:「照顧你自己,你家人你是最沒出息的一個。」
做了對的事,贏得了心安理得,贏得了從未有過的安慰。
回望渡口,那是他們的以血汗辛苦守護的成果!
這遠比逃回東岸要值得高興!
因為他們的奮力阻擊,才讓渡口的人群得以安全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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