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醉:「我就知道你會回來。」
「你們」變成了「你」,偷換了概念。
小醉:「我哥的兵說他在外邊養了個女人,我哥說那有的事。」
小醉:「我知道他的餉都給我了,他是找了個女人養他。」
小醉:「他跟你一樣很討人喜歡的。」
孟煩了在小醉眼裏怎麼都是好。
小醉:「我現在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去找她說話。」
小醉:「這裏的日子真是太難過了。」
我愣著,我都不知道我在不在聽,我撓著脖子也撓著因癒合在發癢的傷口。
我歎著氣,轉著圈,搓著手。
門外有人在砸門,是砸門而不是敲門,我停止了轉圈看著那門。
小醉哭著說:「隔壁王大媽……每天纏人說長道短,一說半天……不管她……。」
於是我在好氣好笑和好哭中終於有了勇氣撫摸著她,說:「不管他,王八管他……小醉,你看我也回來了,我會常來,哭什麼嘛,不哭。」
小醉說著四川話,說:「我想你想得都快要死了。」
我聽得懂,如此之混亂,我混亂地心花怒放,幾乎咧開一個混亂的笑容。
孟煩了還當是想他想的要死了。
但要命的是往下她說的那句我也聽得懂:「我們回四川吧,哥。」
她把他當成自己的哥哥,因為煩啦說自己也是川軍團的。她想著他,就像擔心他哥哥去打仗一去不回。她看見他來了很高興,因為曾經的川軍團又來了。
所以她在哭得很悲傷地時候脫口而出的話,也只是對她哥哥說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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