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要啦。你們是禪達的救星,你們在南天門打,我們在這邊都哭了。」
我旁邊有個老爺爺在燒香,他說這是天威星下世了。
我看了看我蹺著的腳尖,說:「什麼星?」
小太爺:「就是天威星雙鞭呼延灼啦,梁山的五虎將啊!」
老爺爺說他還大戰金兀朮。手綽雙鞭,躍馬關前,一聲大喝:「金賊聽過梁山好漢呼延灼沒有?」
然後殺退金兵三百多里,連金兀朮都差點兒被他打死了。
孟煩了完全沒聽小醉在說什麼─他腦子裏想的...是別的。
小醉:「可呼爺爺年紀太大,八十了,後來累死了。還有個老爺爺……」
煩了大白天又在作綺夢─四目相對,含情脈脈。
我看了看我不知道該不該放下來的腳尖,說:「怎麼那麼多老爺爺……」
「這是個禪達的老爺爺,他不要逃難,就在宗祠裏上吊,繩套都拴好了,一聽說江邊守住了,就站在凳子上笑死了。」小醉說。
心思根本不在這對話上,用手指來表現孟煩了此時心裏毛躁的感覺很到位。
目光也在游離,他還在焦灼,身體裏兩頭困獸在鬥爭。
我看了看我已经放下来的脚尖,說:「又死了一個啊!」
人好好坐著的,手指是不安分的,心也是不安分的。
小醉:「我也不知道。都聽人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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