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沉默,我坐下,而迷龍沉默一會兒也終於坐下。押車上的張立憲終於得回了他的面子,也收回了槍。
「不是斃我們,是拉我們去看斃別人。」他說。
我瞪著他,我已經明白了但我並不相信─這裏能想明白的大概只有煩啦和阿譯了。
蛇屁股要睡不睡地乾笑著說:「斃誰呀?這年頭斃個人還用得著興師動眾的?」
扯蛋不扯蛋阿譯都說出他的答案:「死啦死啦。」
「再扯一遍,還是個蛋。死啦死啦,早死啦。」我說。
阿譯堅持著說:「沒死。」
他死了,就可以狠心不去想他了,就可以不去擔心他的死活了。他和他們都能安靜了。
我們想他想得太狠,太想了又見不著,就覺得他已經死啦。
想他,這是孟煩了打死也不願意承認的事,他表達感情永遠不會直接。
阿譯,心思細膩而坦白,他輕易就能說出口。
「你們有沒有過這樣?等一個特別關心的人又遲遲的等不來,就覺得他已經出事了?」阿譯問。
這種感覺很熟悉,遲遲等不到一個人的消息,就總是在心裏做著最壞的打算。
死啦死啦最壞的結果就是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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