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已經開始飄散的毒氣中又一次的衝撞,然後是拼刺,但這回日軍連一個回合都沒能撐住,這樣的戰爭實在早超過人的承受極限,而毒氣熏著我們也同樣熏著他們,他們開始後退,這一退立刻就成了全面的坍塌,這回日軍成了被最後一根稻草壓死的駱駝。
我們用刺刀、子彈和槍托收拾著我們夠得著的傢伙。
後來我們活下來的人拼命回憶是怎麼打退的日軍攻擊,沒人想得起來。
投入到忘我了,事後就會什麼都不記得。
阿譯說是因為中了毒氣,我們心裏說放屁─阿譯總是習慣給任何事找到根據。
想不起來是因為那幾十分鐘裏,一頭野獸占滿了我們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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