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過的地方迷龍正拿著他的機槍在發愁,這傢伙總拿機槍當開山大斧使現在可招了報應,倆腳架砸成了一腳架,顯然他是再無法固定射擊了。
迷龍搔著頭問:「咋整?」
「找日本天皇賠去。」我說。
迷龍搔著頭問:「咋整?」
「找日本天皇賠去。」我說。
迷龍呸了我一口,而豆餅怯怯地把幾個備用彈匣給他。
迷龍立刻開始發威,喊道:「老子衝鋒陷陣的時候你跑那裏去了?」
害得東北大佬只得把機槍當開山大斧使。
豆餅如臨大禍,說:「我找你,找不著,我怕。」
這也不能怪豆餅,他腿中彈本是傷兵,那跟得上東北佬一路狂打猛衝。
這也不能怪豆餅,他腿中彈本是傷兵,那跟得上東北佬一路狂打猛衝。
死啦死啦在交叉揮動著他的雙手,高喊:「築防!沒死的都起來築防!」
我在他看到我之前就躺倒了,呵呵地樂。
康丫對我說:「想逃工啊?又偷懶?」
我有點兒歇斯底里地輕笑,並摟著他發出他不明其意的吠聲:「汪汪。」
「我現在跟你一樣了。」康丫痛苦地說。
我撥拉開康丫那條炫耀般橫在我旁邊的腿,它中了跳彈,說:「賤人賤命,一個找死貨打這種仗才被啃到一口。你爹媽還真給你改了個好名。」
康丫居然笑得頗有豪氣,一邊帶著咳嗽,說:「賤?老子有汽車開那會,油門一踩黃金萬兩,你們這幫路邊蹭的才賤過灰老鼠。」
我忽然愣了,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瞪著康丫,康丫輕輕地壓抑著他的咳嗽。
我沈默著在他身上尋找,我找到了─日軍的第一槍就擊中了他的胸部,傷口冒著血泡,而我一直以為他僅僅被跳彈啃掉了腿上的皮肉,看到這時我的心也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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