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天過去,兩軍仍隔江對峙,冒牌兒團長也遝無音信,唯一的新聞是虞嘯卿固防有功,升任師長。
他拒絕了隨之而來的少將銜,稱西岸不復,永居校職,這搞法讓上峰擊節讚歎,但我們最關心的是虞師座給我們吃飽。
我終於混出了收容站的門,我往外走著,那兩個怠忽職守的看守沒口子叮囑,說:「要早點兒回。晚了我們要被搞死。」
我滿口答應:「是啦是啦。」
泥蛋強調說:「半個鐘頭。」
「是啦是啦……不是啦!你當我出恭?」我說。
收容站裏的某個門猛響了一聲,然後登登的腳步,我們心裏都暗叫不好,衝出來的傢伙是迷龍,那傢伙忽然不打算睡了,我的搞法提醒了他。
那傢伙衝出來的動勢嚇得泥蛋猛退,而滿漢性子直一點兒,往前猛衝去搶聽故事時圖舒服扔在哨位上的槍。
泥蛋離了足幾米嚷嚷:「幹什麼!幹什麼?」
迷龍頭也不回地說:「找人!」

於是我警告他倆:「小心慢來,這也是殺人王,東北老林子來人熊。不用槍比用槍殺得人還多,連呼哢帶劈叉,拳頭下沒有不碎的骨頭。你們比日本兵結實,要不要試試看?」

迷龍斜我一眼,疑道:「你見我老婆了?」
我攤了攤手,我倒不怎麼怕他,回答:「沒啊。」
「那要你多嘴?」然後那傢伙大步匆匆,去了我相反的方向,泥蛋和滿漢終於搶到了槍,但拉槍栓的那個猶豫勁兒還不如沒槍。

然後我毫不猶豫去了我要去的方向─找那個笨手笨腳的家伙。
《我的團長我的團》第十集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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