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痛。」克虜伯又重複那三字兒。
我們看他,差點兒沒昏過去,他又原來那樣坐在那兒,空碗放在旁邊,即使是喝水我也不會有這麼快的。
我說:「我……我去找雷寶兒叫我爹去。」
郝獸醫也打算溜,說:「我瞅雷寶兒叫你狗狗去。」
克虜伯的胃是無法滿足的,還是走為上策。
我們誰都沒溜成,因為迷龍一腦袋撞了進來,差點兒沒把我們頂死。
迷龍現在是一副和氣生財的鳥樣,一手一個扶住了我和獸醫,說:「讓讓,對不住,哥們兒……」
電視劇裏可沒和氣,十足要殺人的架勢。
然後他徑直趨向坐在那看著他乾瞪眼的克虜伯,說:「胖子,站起來。」
克虜伯都嚇得不敢吭聲了,連剛摔的都好了,馬上就站了起來。
「站好。站這兒。」
迷龍擺弄著對方,找著位置,很像上相館裏照個相碰上個很事兒的照相師,但鑒於迷龍手上並無相機,所以也很可能是盡他能力給人來上一拳。
然後他跪下來,不折不扣給克虜伯磕了三個響頭。
我們愣著。我們沉默。然後他半點兒不耽誤地起來。
迷龍:「就這事兒。沒了。你們接著整他吧。」
迷龍:「謝了胖子,有人欺你報我字號,我叫迷龍。我有事走了,我忙。」
最後兩字他都在門外說的了,我們瞪著門,然後瞪著克虜伯,克虜伯翻了我們一眼,然後撲通又坐回了草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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