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3日 星期一

《我的團長我的團》184



小醉衣服後面別的夾子,說明衣服並不合身,說明衣服以前未必是她的,而這只是她為了她的營生而進行的一種包裝。


小太爺:「這是那啥……罐頭,給你的。」


「謝謝。」

她的德行比我也好不到哪去,把一杯水推到我面前,說:「這是水,你喝。」

小太爺接過水杯:「謝謝。」


她根本沒有一絲地方能讓我想到她為了生存而做的營生,但正因如此我越發去想起門口的八卦。


我喝水,其實我大可以不那麼喝的,一口幹掉了一整杯,然後我嗆著了。

第一下我忍著,但是已經讓小醉來捶打我的背,她不捶還好,一捶我把整口捂在嘴裏的水全噴在她身上。


小醉已經出動到手絹了,忙著擦我。我恢復過來便忙著架開她:「別擦我了,擦桌子……還有你。」


小醉又一次把屋子收拾利索時轉過身來,我已經換了個姿勢,看得小醉愣了一下,我現在凳子斜放了,脊背靠著桌子,蹺著二郎腿,一隻肘支在桌子上,腦袋架在巴掌裏——我猜我現在像個嫖客了。

「你……還難受啊?」她問。


「我不難受。你還好吧?」我答。




我像一個嫖客在談論嫖資,說:「你哥沒什麼錢。兩個罐頭太少了,你也不夠吃多久,下次我再給你帶兩個過來。」

孟煩了以小醉的哥自居,以擺脫人渣們的鬼話在他耳邊的縈繞,他想說服別人,也想說服自己。



就這倆三罐頭對孟煩了來說也不是什麼小數目,可是在小醉面前還是要裝一裝。


「不要吧?那個很貴的。」小醉身在禪達,不可能不明白當下的行情。





「我們倒天天吃。糧是拿命換的,可也是瞎子派的,這頓罐頭下頓也許糠,我們不吃白不吃,你也不拿白不拿。」我說。


其實是吃糠就著罐頭,孟煩了把罐頭偷了,人渣們也就只能吃糠了。




小太爺:「你呢,就不吃白不吃;我呢,就不拿白不拿!」

又把小醉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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