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沿著江畔的路行進,隊伍拖了很長,江水在我們腳下轟鳴。
遠遠就能看見行天渡了,行天渡曾經是個渡,但後來有了橋,橋與渡並存。
那座簡易橋危危乎地立於湍急的江水之中,但與橋邊的渡相比那不算什麼,渡僅僅是一條連通怒江兩岸的繩索,把著它你可以牽引一葉簡陋的竹筏。
一輛拋錨的車橫堵在橋上,以至過橋的人只能從留下的寸許邊緣小心翼翼地蹭過。
等待怒江西岸槍聲一響,立即炸橋,以保日軍無法渡江長驅直入。
日本人的炮彈還在南天門那頭響著,死啦死啦並沒下令,可我們不約而同地站住。
隊伍是個奇妙的東西,它讓你有自尊,我們仍有隊形,我們有腿,不想加入潰亂擁擠的散兵。他們在爬行,我們在步行。
我對迷龍說:「我打過二十多次敗仗。」
迷龍:「我比你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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