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群不怎麼放心又不怎麼放在心上的畜牲,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它們趕快進圈,所以我們的「進來」實際上是從在外邊的空地上丟人現眼,改挪到師部院子裏的某間屋裏不那麼丟人現眼。
這裏不寬,尤其當押我們進來的何書光和兵們關上門以後更是如此,因為又不寬敞又把門給鎖了,我們擠在裏邊,它就尤其像個牢房。
我們一直在沉默,甚至連看別人的興致都沒有,一直到迷龍打破沉默,問:「不是看槍斃麼?咋就是換個牢房?」
於是不辣沖著關上的門大叫:「我要看槍斃人呢!」
我看你是真瘋了,小心把你先槍斃咯。
郝獸醫急得不行,說:「噯噯!話沒有這麼說的,好像你想他死似的。」
不辣辯解:「我想的是都是外鄉人,死時候有人磕兩響頭,也叫送行——我要看槍斃!」
蛇屁股沒跟著叫,可悶了悶勁兒,沖著門就是咣的一大腳,這屋子顯然少有人住,被他踢得灰土落我們一腳,然後外邊有人在開鎖。
門外站的是那個從我們過江後便一直在虞嘯卿身邊的傢伙,那個一臉庸人相,五十如許的上校,但那臉庸人相現在對我們來說卻近乎親切的。
因為虞嘯卿其他的手下倒是一臉軍人相,可看我們倒似在奇怪豬怎麼套上了軍裝,而他看我們是在看人的,就這一點就叫我們如沐春風。
那個上校安撫我們:「大家稍安勿燥。」
「君子……唉,去他的君子,我就是說你們這麼鬧要把事情搞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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