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樹林裡走著,我們的腳步像在七歪八斜地量著路,我們沒有人能走直道,我們每個人的腿都像是麵條,我們經常會無緣無故地摔倒。
我拉起又一次摔倒的郝獸醫,發現老頭子無緣無故地在哭泣。
「十個。」他痛哭,似乎這是世界上最讓人傷心的幾個字。
我說:「走吧,走吧。」
老頭兒還在念叨:「一千多人就回來十個。」
我們在樹林裏走著,我們的腳步像在七歪八斜地量著路,我們沒有人能走直道,我們每個人的腿都像是麵條,我們經常會無緣無故地摔倒。
山林已到了盡頭,現在的路寬得可以行車了,而阿譯又一次癱倒在地上,然後看著眼前的一棵大樹發呆。我從他身邊拖過,很盡本份地踢了他一腳,這也算幫忙。
「煩啦…你看。」他說。
我便看他所看,幾乎被枝葉和藤蔓蓋沒了的一塊舊木牌釘在那棵老樹上,一個指向的箭頭,然後唸道:「禪達。」
我們就呆呆地看著。
「禪達……這算是回家了嗎?」阿譯問。
我們呆呆地看了會,然後繼續趕路,摔倒和爬起。
迷宮一樣的青石路面,頻繁的雨霧和清新但是憂鬱的空氣,我們從無緣得見的滾鍋溫泉和滇玉,想熱心但熱心不起的禪達人─這算是回家了嗎?
從整編離開禪達到九死一生回到禪達,只不過是整個故事的序曲─團長不是真的團長,團也不是真的團,而今這故事的大幕才要開始徐徐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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