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門外已經開始叫囂,說長道短的王大媽也許存在,但現在外邊砸門的是一個喝醉的魯男人,那人亂叫到:「會不會做生意啊?來月事了你也要掛個牌啊!」
小醉哭著胡亂說著:「是隔壁王大爺啦……腦袋有問題的……不要理他。」
門外那個人顯然是在否認小醉說的話,說:「老子上回給的雙份錢呢!說了下回來。不要光收錢你也要辦事啊!」
小醉勉力地編著謊話,說:「腦袋有問題還喝多了。」
門外邊是一個我的同類─區別只是他揣的是錢,我揣的罐頭。
於是我轉向院裏那幾塊我曾撼過而沒撼動的石頭,現在我有了一根杠杆和根本無處渲泄的憤怒,我成功地把它撬了起來,讓院裏有了石座。
門外已經沒聲了,那哥們兒顯然是已經走人了。
我站直了,累得眼冒著金星,小醉愕然地看著我。
「你不能老在屋裏猫著,你要曬陽光啊!」我說。
然後我看著這個千瘡百孔的院子,一個全無生活能力的人已經在這裏生活了一年,要料理而沒料理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我看了看房頂,說:「煙囪方向不對啊!哪個地方都有常風向的,這方向,煙倒嗆著自己了!」
小醉絕對訝然地啊了一聲,說:「我以為就是這樣的。」
我開始挽著袖子,那是個大工程,說:「真拿你,沒辦法。」
然後小醉跟著,我去和煙囪決戰。
孟煩了要是不找到出氣的地方他能把自己憋死。
小太爺把煩了當時的心情心理活動通過表情和動作演繹得真好,這段很難把握,煩了的性格教養決定了他把自己放在了欲愛有忍欲罷不能的尷尬境地,真是不好拿捏,可張譯全部表演出來,而且那麼真實,讓人看著又好氣又好笑,又難受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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