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木然摸了摸,槍還肩在背上,我搖搖晃晃往那邊去,我身後的一個傢伙正咳得天翻地覆,一邊放下他拖過來的傷患。
我撞在他身上,那傢伙個頭兒不小,又正由下而上地站起,我被他撞得趔趄著往後摔去。他一把拉住了我,然後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康丫。
「康丫?你……怎麼還在拖人啊?」我好奇地問。
康丫咳著,過一會才把面具後的我認出來,問:「啥事?」
我只好瞪著他的傷,他也瞪著我。
「你……沒事了?」我問。
要人提醒才曉得自己是傷患的傷患。
想起自己的傷來也就讓他徹底衰竭了,他一頭衝我栽了過來,我抱住那具癱軟的軀體扒拉開面具大叫:「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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