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4日 星期二

《我的團長我的團》187



我沮喪地站起身來,把凳子放正了,說:「呼延是複姓,呼延灼是姓呼延名灼,你要叫他呼延爺爺才對。」



孟煩了沮喪了,也就停止想入非非,神智也就回來了。



本來他是無心掰扯這個的,他也無心糾正,但現在他只能沒話找話。




小醉愣了一下,說:「說故事的老爺爺也說呼爺爺,下回我告訴他,要叫呼延爺爺。」



我站在那兒,就我一向的作派來說,站得很軍人了,我發著呆。我知道又完蛋了。我的教育讓我像吊在半天裏的阿譯,上不去的同時也下不來。

如果要找個藉口,在文黛面前的失敗我歸因於對包辦婚姻的內心反抗,而這敗於什麼?

敗給我當不起的榮耀還是死人?

「我走了。」我說。 


小醉露出毫不掩飾的失望之色,說:「要走啊?」

孟煩了這次又被挫敗了,敗於他想起了南天門上的死人,敗於小醉拿他當英雄而他不能做非英雄的事。


「不知道來做什麼……軍務……那個繁忙。」我說。



小醉幾乎是沉痛地「喔」了一聲。

我走了,但是站在門口掀簾子的時候我更加能看到小醉的孤寂,我轉回身來,盡我最大的恭敬和內疚鞠了個躬,說:「打擾了,妹子。」


小醉瞪著我,我不知道她怎麼著,也不知道為了那齣就哭了。




小醉:「不是啦,我哥一年沒回來了。」


小醉:「他川軍團的弟兄也不來了。

小醉思念著他的哥哥,思念著他的兄弟們帶來的那些熱鬧。


這院子都看慣穿軍裝的了,如今卻冷冷清清─她想起來孟煩了站在院子裏的樣子,很熟悉。


想起過去的熱鬧景像,誰都會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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