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5日 星期三

《我的團長我的團》191




這時門外有人問路:「大哥,勞動下金口,這裏有不有一個川軍團?」


我們往那邊翻了一眼,一個兵在那兒問泥蛋和滿漢的路,這關我屁事,我回頭又瞅著迷龍。



他把一整碗飯撒在我們中間,跳了起來,罵道:「王八犢子!」

瞧瞧不辣果然好身手,馬上閃到一邊,護住了他那寶貝的一碗飯。



毫不懷疑這時候他能殺人



我們有好幾個人以為他要對我們發飆,拉出一副招架或者逃開的架勢,我們沒機會反應更多,因為迷龍只罵了九個字,已經衝過去撞在問路的人身上,那傢伙個頭比迷龍大,但被迷龍這一傢伙給結結實實撞摔在地上。



我們過去的時候迷龍已經騎在那胖子身上,咣咣地給了人好幾拳。



瞧見了沒,胖子頭上那朵小花,包準是雷寶兒的傑作。



迷龍邊打邊問:「我老婆呢?死胖子!我兒子?這肥膘你在怒江裏泡出來的?打不爛你的五花肉是不是?我老婆……




喪門星忽然給了迷龍腰眼上一腳,迷龍先瞪他,然後才順著我們的視線看向門口。


迷龍的眼神太到位了。



有倆人被這陣毆打和叫喊給勾了過來——迷龍老婆和雷寶兒站在收容站的門口。


又變得和葬公公時一樣狼狽了,頭髮散亂,看向迷龍的表情很平靜─她從來不是大喜大悲的人。



也給雷寶兒一個鏡頭,小臉弄的跟花貓似的。


迷龍在嚎,真個是聲震四野,他把腰佝僂到這樣一個程度,以至你很想對他的屁股來上那麼幾腳,但只有這樣他才能把腦袋拱在他老婆的乳房上─他在乾嚎中,腦袋也在不斷往最溫軟的地方拱動,以至你不知道他到底是久別重逢還是色心大起。


加了幾句臺詞很有效果,比干嚎要好,迷龍有時也是善於表達的。



他老婆只好把我們罔顧,撫摩著迷龍的頂瓜皮,說:「好啦,好啦。」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不看到這你還真不知道迷龍也有眼淚。


雷寶兒看了一會兒,也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轉去跟狗肉對眼了。


這究竟是久別重逢還是色心大起啊─鐵證如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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