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9日 星期四

《我的團長我的團》156



死啦死啦硬生生把他話掐了,說:「回信,固防首要,過江增援是強求了,但日軍大舉來攻是越來越近。」


他說帶著炮灰團回家,可他從來沒想過回家,那只是在騙人;他帶著他們潰逃,心裏想的卻是回擊;他帶著他們阻擊日軍,卻並不打算死─不放棄任何機會,他的心思永遠難測。



陣地上日軍的機槍又不知在追炸誰,還夾著手炮的爆炸,他瞄了一眼,又說:「簡直是分秒必爭,請求至少為我們提供炮火支援。」


誰又能想到他爭取而來的炮火支援是為了掩護他們撤退呢?


阿譯要生不熟地揮著打學了就沒用過的旗語,那邊簡直是毫不遲疑地就回了過來。



雖然一向做出一臉木然,但阿譯的臉上也不由有點兒苦澀,回道:「不允。他說既知固防首要,可知炮彈有限,而無炮則無防。」



死啦死啦腦子裏轉一百八十回個個在想對策


此時的虞師還沒那麼闊氣


「告訴他,他是我這後生小子一向的敬仰,有何唐突以後再算。眼前的要務是讓這一千弟兄死得有點兒值。」死啦死啦說。

阿譯不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於是那傢伙開始擺惡相,喊道:「快回!」


他也知道虞嘯卿的用意,可他不能死,他不是為自己而活的。


怎麼叫死的值得?打退了日軍才叫值得。


全軍盡墨了,對不起活人,更對不起死人。


我忍不住冷言冷語,說:「虞大人搞不好和後生小子一樣的年庚。」


但死啦死啦不理我,而何書光手上的旗也揮得簡單之極,只是一個動作,不用阿譯說我們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但阿譯從來沒這麼靈活。

阿譯翻譯道:「不允。」

師座的態度始終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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