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5日 星期三

《我的團長我的團》192



我和喪門星幾個去把仍仰在地上爬不起來的那個死胖子給弄了起來,他那身五花肉被迷龍收拾得不輕,揉著腰眼子靠在那說不出話來─目光呆滯,演技一流。



死胖子叫時小毛,在某支被打散的部隊裏曾是PK37型戰防炮炮手,炮兵的條件遠好過我們,所以他擁有我們都想掐的五花肉。


雷寶兒、迷龍和上官、眾人和死胖子,三個場景都照顧到了。






死胖子一生只鍾情一件事,他曾見過國軍用150榴彈炮轟擊日軍,從此一見傾心,後來我們就叫他克虜伯。




他幾乎把迷龍老婆推下怒江,但轉頭一看她的丈夫在南天門上,便轉回頭做了護花的肉牆。


過了江便開始找迷龍所在的部隊,但我們在編制裏不存在,所以他找了二十多天,一路要著飯。


喪門星使出了一看就是會家子才有的功夫,讓克虜伯橫擔在門口的沙袋上,哢吧一聲,這回克虜伯真站不起來了。

克虜伯絕對是個好人,別看他有的時候傻呵呵的,有點兒呆傻,該見真章的時候還是很了不起的。



他這麼個食量的人要靠要飯維生該是多艱難的事情,更何況還要照顧上官母子,他是根本吃不飽飯的。 

克虜伯坐在其中一堆稻草上,他痛得至今還沒說過一個字,而且現在不揉腰了,愁苦地揉著肚子。而郝獸醫的文治和喪門星的武治已經打得不可開交。




喪門星說:「你再讓我來一次,准好。沒有不好的!」



而郝獸醫拿著他的針,說:「你個土郎中,這是人呐,紮尾閭穴就好啦。」
無論是文治或武治二個人好像都半斤 八兩 ,土郎中一個


喪門星:「不對。我師父說過─百會倒在地,尾閭不還鄉。」

天啊,會弄出人命的。


克虜伯嚷嚷:「肚子痛。」


郝獸醫說:「試一下章門穴。」

天啊,死馬當活馬醫還是在作醫療實驗啊!


喪門星否定郝獸醫的說法,忙道:「噯呀。章門被擊中,十人九人亡。」



克虜伯在喪門星和郝獸醫的聯手下被治得祖宗十八代的慘叫,他的鞋都在那一摔中飛了,我去撿了起來,看了看鞋底上磨出的破洞。

克虜伯坐在一堆稻草上,他痛得至今還沒說過一個字,而且現在不揉腰了,愁苦地揉著肚子。而郝獸醫的文治和喪門星的武治已經打得不可開交。

「餓了。」克虜伯說。

那兩位面面相覷著,幸好我拿了碗飯過來,而且菜不止鹹菜頭,略豐盛一點兒。我把它遞給克虜伯,啥也不用說了,他埋頭開吃。

郝獸醫問我:「那兒還有飯?」


「滿漢和泥蛋給的。滿漢說禪達人重情義,死胖子有情義,泥蛋說他娘的好像普天下有誰不重。」我說。

喪門星點頭:「嗯,雲南人是重情義。」

我和老郝只好面面相覷地看著他。


老頭點著頭說:「有點兒缺,都看重,嗯,就是有點兒缺。好像錢似的、好像飯似的,嗯,是這個道理。」


「你這是啥腦袋撞了屁股的哲學啊?」我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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