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我們人,諸如迷龍、不辣這樣的人,需要我一手抓著一個,用言語壓制:「別胡來,真為他好就別胡來。」
阿譯好奇地問:「這是為什麼?」
我看了眼他那悲傷而沮喪,蒼白的臉,我動了動嘴,什麼也沒有說。
而張立憲過來,向阿譯敬了個禮,阿譯茫然得忘了回禮。
「你說過你是十五期軍官訓練團成員。」張立憲說。
阿譯看著他,說:「你是十七期的。」
張立憲卻並不是來攀交情的,說:「長官叫你過去。」

叫他去的卻並不是虞嘯卿,那個一臉庸人相的五旬軍人用目光向他示意,雖世故,卻友好得讓阿譯寂寥的心裏頓生暖意——那個人戴著上校銜,但你無法從那上頭判定他的身份。
阿譯立刻顛顛地,帶著十七八個疑團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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