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7日 星期六

《我的團長我的團》63




去解救機場,攻擊機場的日軍。

夜色下的機場地平線上閃爍著炮火、彈道,炮擊並不猛烈,因為那主要來自我們監視下的日軍所發射的一些輕型迫擊炮和擲彈筒,打得也是三心二意,威嚇遠大於實際殺傷。

爆炸得最燦爛最猛烈的反而是一些被日軍也被英軍擊毀的飛機,和他們自己點燃的彈藥庫。

死啦死啦哼了那聲後我們終於不用再做野人了,被引上了回機場的正途。

機場正在被日軍攻擊,這裡的英軍也在燒東西,如果二十四小時前我們會視此行軍為自殺。

死啦死啦看夠了,把新得來的望遠鏡交給了我,他特意留時間給我看,他不急,因為他的人馬正在日軍挖設于機場邊的戰壕之後設伏,順便架設新得來的兩挺九二式重機槍和,和幾挺輕機槍。

我眼睛不離望遠鏡,一邊說:「兩個小隊加幾門炮,打腫了也就一百四五十頭。諸葛亮要被氣成聻了,人家的空城計一輩子就唱一次,日本人一日三餐地唱。」

死啦死啦看不出什麼歡喜,他淡然得很:「他們的運輸力量根本沒辦法短時間內在這地區形成壓倒優勢,全部主力都往印度往緬北追過去了。」

有史以來最黑鏡頭來了─看清看不清的都將就看吧!


死啦死啦:「你們不太用我操心,能蹭到這塊兒的都是老兵油子,保命的功夫一流——就是說都挺會打仗。」

他說沒錯,林中的我們沒消停過,兩個重機槍巢已經被加固和隱蔽到即使開火你也看不清它的輪廓。

蛇屁股把裝了土的袋子打出了凹槽,把槍架在上邊以便更為精准。

要麻上了樹,因為這樣更加居高臨下。

不辣把別人的衣服撕成了土造的掛彈袋,把手榴彈吊在脖子上,他這樣的衝鋒手能否快速投出手榴彈,決定了他的生死——並不是他們幾個,每個人都在做類似的事情,這確實是一幫老兵油子。

這是死啦死啦打得比較損德的一戰,雖然人數占優還是背後偷襲,他連兩個小隊的兵力都沒打算硬撼。


他、我、迷龍、不辣一幫子人輕而易舉地爬進了日軍因兵力空虛而空空如也的二線戰壕,一通步機槍手榴彈臭蓋過去,其間夾雜著死啦死啦幾個缺德貨手上一亮——他們扔出的是點著的火把。

死啦死啦喊著:「趴!趴窩!」,他自個兒帶頭往壕溝裡一趴,連個頭都不露,那可叫迫擊炮都打不到的死角。

日軍分出半數兵力來攻擊背後,當瀕臨二線戰壕時,那點微弱的火把光芒已經足夠給暗地裡的傢伙提供照明,坡地上的樹林裡迸射槍火,兩挺早標定好的重機槍彈道將沒地兒躲的日軍一個個舔倒,瞄了半天的步槍手們叮叮噹當地收拾著漏網之魚。


幾挺輕機槍全被死啦死啦帶在身邊─迷龍們趴地上,拿機槍掃射著沿交通壕過來的第二部分日軍,不辣們咣咣地扔著手榴彈,在林間的火力掩護下往前推進。

這幾乎是單方面的屠殺,損失過半的日軍很快向側翼撤退,我們追擊。


我用步槍點射著竄入夜幕中的日軍,看著他們栽倒。我把一個正在裝彈的日軍擲彈手打倒在他的擲彈筒上,看著已經裝入炮彈的擲彈筒被壓在他身下爆炸。

我看著我的射界被我的同僚們阻礙,他們在追擊,我站起來拖著我的步槍一瘸一拐地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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