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龍愣登了一下,我們也都驚著了。
我一直在想死啦死啦要槍斃迷龍是真心還是假意,結論是真心有幾分,警告意味濃些!
上官不是一直無動於衷的,她聽著呢,表情恨恨的,氣息也有很大起伏,在醞釀暴風雨吧!
但與迷龍不相識的那幫傢伙並不會驚著,他們根本是以一種令出如山的架勢架了迷龍往林子外走。
迷龍暈暈然被推了兩步,開始掙扎和抱怨,喊道:「小屁孩兒一邊去,沒工夫跟你們鬧——老人還沒入土呢。」
迷龍:「喂?我嚇大的!喂喂?!」
迷龍:「看戲啊!過河拆橋的好戲啊!」
迷龍:「一摺子叫卸磨殺驢,二摺子是燉完了肉就砸鍋啊!」
迷龍:「唱戲的是個臭不要臉的戲子叫團座!叫該死不死,又叫死啦死啦!」
迷龍:「打鬼子是一二一向後轉,對自己人左右左騙死你!」
迷龍大概說不出兔死狗烹之類,但他說的比那些還生動~~~
迷龍本來對死啦死啦是崇拜的,這會兒也口不擇言了─他至此時仍認為死啦死啦在裝模作樣。
迷龍的嘴被人捂住了,叫駡變成了支吾而遠去─發現情況不對,不得不開始向老炮灰們討救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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