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啦死啦這會兒的說話像極了虞嘯卿,可他明明還沒見過虞嘯卿~~
阿譯立刻就歇菜了,答:「我……也不喜歡苛刑。」
我在後邊嘀咕:「說那麼多,其實只是猴子多了管不來,只好殺只雞。」
殺雞給猴看,說白了不過是在樹立威信而已。
那傢伙立刻看著我,我索性便瞪著他,不是看團長的眼光,而是看一個贗品的眼光。
而死啦死啦像慣常那樣,你懷疑地看他,他就樂地說:「猴子和雞比得好。做人沒主見,人性和血性也是時有時無的,像猴性,可就是猴性也會發急。你惹過峨嵋山的猴子嗎?」
峨嵋山猴子的戰鬥力可是遠近馳名地!
誰他媽有心跟他扯這個,我悶聲搖了搖頭,說:「沒去過四川。」
死啦死啦:「你該去看看。」
他給我展示他後腦上一個大疤拉:「一群猴子大發脾氣,拿石頭給我開了瓢。我的爺,比日軍厲害多了,我那回逃得比這回慘十倍。你殺過雞嗎?」
「我心虛,你就不能虛心?言什麼它?我嘴裏只能說尊耳想聽的東西?」
「我殺雞,一刀割喉,腦袋別在翅膀下扔一邊,放血,最強的雞最多把腦袋掙出來,跑兩步再歸位。我瞧不上雞。你們要做雞?」
「迷龍在搜刮死人時是只孬猴,可槍一響會成一隻怒猴撲過去。可剛才他堆在那兒,磕頭,對個他根本不認得的人,為點兒淫樂之心,假惺惺,雞一樣的苟且。」
所以本來迷龍可以為更深刻的理由去死,現在就只剩為了淫樂之心而已─這段雞猴理論本來說的很深刻的,可惜全沒演,導致沒人知道他幹嘛提起峨眉山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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