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將近峰頂時才看見迷龍一行,那幫死啦死啦新收攏的傢伙推擻著他,用槍托杵著他,以免那傢伙走得太拖拖拉拉。
那幫傢伙在發現我們跟上來時,便警惕地看著,像是獄卒面對一幫要劫法場的─真得像刧法場的綠林好漢。
我推了阿譯一把,低聲地附耳:「請你今天說句有用的話。」
於是阿譯盡可能讓人看見他是個少校,昂然說道:「團座有令,犯人改由我們行刑。」
阿譯已經說了太多不該說的話~~
刧法場之外,居然還假傳聖旨,若再由著他不經大腦的說下去迷龍能死十八個來回兒了!
這小子的半吊子官架對小屁孩兒還是管點兒用場,那幫傢伙一邊狐疑著一邊回了半個禮,一邊讓開。我們毫不客氣地擠了過去把他們和迷龍岔開,我們也毫不客氣拍打迷龍被五花大綁的帶著紋身的脊樑。
而迷龍給我們的回應實在讓我們氣結,大喇喇地說:「來啦?怎麼才來啊?磨磨蹭蹭的——快給我鬆開。」
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郝獸醫說:「我說迷龍……你這傢伙,以為你在幹什麼呀?」
看了死啦死啦剛才的態度,誰都知道迷龍已經大禍臨頭了,只有他自己還不知道。
「幹什麼呀?能幹什麼呀?」
「一肚皮髒氣不泄泄要憋出病來的,我罵罵,吵吵,鬧鬧,打打,出出氣啊。」
「王八羔子幸災樂禍!沒事了就快給我鬆開啊!」
原來是心裏憋屈造成的~~
迷龍心裏原來是這麼個結,他想打,不想撤退,對他這樣性格的人不進反退等於要了他的命。
打仗,他從來沒服過誰,不管是跟一個人,跟一群人,還是跟日本人─讓孟煩了高興的事反而讓迷龍憋屈。
打仗,他從來沒服過誰,不管是跟一個人,跟一群人,還是跟日本人─讓孟煩了高興的事反而讓迷龍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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